跟曹倬以兄弟相称。
说到底,叛徒就是叛徒。
任何国家、政权、统治者,都是不可能看得起叛徒的。
只不过魏劭统兵能力还不错,麾下的两千士卒也都算老兵,耶律罗觉得此人可用,才给他兵权而已。
兵权是给了,可你能不能赢得军心,那就是你自己该下的功夫了。
接下来这几日,魏劭算是了解到曹倬的打法了。
知道你深入敌后,后勤困难。
毕竟无论是保州还是定州,都还没打下来,粮道依旧受到威胁。
所以曹倬根本不出来打,就照着现在这个阵型卡你后路,然后陪你耗。
期间,不断派小股部队出来劫营。
不只是曹倬所在的大营,而是两座大营和真定城内的部队,随即出来劫营。
充分发挥十六字方针,一句话,只求恶心你,不求有战果。
曹倬甚至连粮道都不截,就是单纯的来袭扰他的大营,让他睡不好觉。
反正我这边粮道可畅通,一点不怕跟你耗的。
魏劭这边虽然伤亡不大,也就几百人,但是对士气的打击是极大的。
而且肖仲武不断带着那些从乡兵之中抽调的新兵出营,还相当于帮曹倬把兵练了。
本来乡兵就有基础的军事训练,而且大多都是青壮。
所欠缺的,无非就是见血而已。
和后世的刻板印象不同,无论是大周还是北宋,其实军队的战斗力都不差。
之所以打仗憋屈,是制度问题。
文武牵制、将领贪功、冗官拖累、后勤散漫等等问题。
纸面的实力如果有一百,那么在战场上顶多发挥六十。
但是在河北西路,这些问题因为曹倬的到来,得到了极大的缓解。
程戡这个转运使至少目前和他是一条心的,不会在战时拖曹倬的后腿。
魏劭看着营中士气低迷的士卒,心里暗道不好。
得想个办法挽回士气,得在路上埋伏他们一波。
但是三方出来劫营的时间完全没有规律,这让魏劭只能选择分出兵列,在三方的必经之路上设伏。
「哼,这一次,定叫你们有来无回。」魏劭安排好了伏兵,心中冷哼。
反正自己这边有人数优势,攻城或许捉襟见肘,但是见招拆招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曹倬手里也不过两万人,还分散成了三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