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奖,魏劭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现在算是把这群武夫给安抚住了,接下来要么奢望没什么希望的萧多达在城里搞事情,要么就祈祷耶律罗能拿下定州。
他现在多希望公孙羊能在他身边,这样自己就不用一边费脑子想对策,一边还要安抚这些莽夫了。
可惜那天杀的曹倬,居然把公孙羊和自己的心腹魏梁都给扣下来了。
魏劭从未小看过曹倬,毕竟曹倬的战绩摆在那里。
但架不住他手底下这群莽夫觉得曹倬是乳臭未干的小儿,觉得曹倬是夏侯、马谡。
换人吧,契丹人对魏劭又很牴触,魏劭很难信任他们。
能信任的,还是只有自己的旧部。
人虽然不多,不过两千人,但胜在忠诚。
虽然莽撞,一个个的都叫嚣着要出战给曹倬一点颜色瞧瞧。
但是魏劭一句话,还是能把他们安抚下来。
光是这一点,那些心高气傲的契丹人就比不了。
与此同时,真定城内,某处宅院当中。
萧多达欣赏着曹倬给他安排的舞乐,端着酒杯喝得不亦乐乎。
倒是身边的众将,有些坐立难安。
萧孝忠看着萧多达如此没心没肺的样子,只觉得头疼。
他们全都被曹倬软禁起来了,虽然饮食待遇从未短缺,但是却不允许离开这座宅院。
曹伤麾下的四百人,直接调了一百五十人来监视他们。
曹倬的意思也很明显了,你在这座宅院里好吃好喝,我供着你们。
但是,在战事结束之前,你们不能离开。
萧多达对这个没什么意见,对曹伤表示了自己理解曹倬的苦衷。
他只有两个条件,一个是酒不能缺了,还有一个是书不能少了。
不能出城射猎,他总还是要找一个打发时间的东西。
曹倬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,书、酒管够,不仅如此还给他配了舞乐。
总之,周礼里面规定的贵族待遇,全给他安排上了。
让萧多达直呼,接着奏乐接着舞。
而此时,曹化这一路打出了令人惊喜的效果。
因为耶律罗睺被拖在定州,导致了幽云一带的辽军没有统帅指挥,竟眼睁睁的看着曹化长驱直入,穿过幽云进入了辽境。
随后,曹化直接学起了霍去病,在辽境内各种掠夺。
能带走的粮食就带走,带不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