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万一激起两国大战,则是两败俱伤,让党项坐收渔利。臣以为,契丹人绝不会如此不智,不如趁现在对峙之时,遣使问询。」庄仕洋出列说道:「当今正是变法关键时刻,不可停止。」
「变法变法,大敌当前,庄御史还惦记着变法。如果真定失守,契丹大军可径直南下,你还有心思变法吗?」顾偃开对庄仕洋就没那么客气了,直接开怼。
变法是郭永孝本人的意思,顾偃开改变不了。
但是他也是少有的,王安石等人扳不倒的人之一。
赵匡义、顾偃开、张辅,这三个人在,新旧两党再怎么跳,党争也不至于失控。
但皇帝本人偏向新党,他们三个也就只能做到这样了。
顾偃开如此气愤,纯粹是被变法搞烦了,所以看似是在骂庄仕洋,实际上是在对郭永孝表达不满。
郭永孝脸色也有些不好看,不过也不好当场发作。
「陛下,老臣以为顾侯所言极是。」张辅此时也开口了。
「陛下,此次契丹南下,必是耶律罗自作主张,非辽主之意。臣以为,宣徽使抵挡耶律罗绰绰有余,再者宣徽使手上有萧多达,耶律罗必是为他而来。依臣看,契丹人此次的目的,只是逼迫宣徽使与他谈判而已。再说,周辽两国早有盟约,岂能毁盟?」吕惠卿此时说道。
「盟约?契丹人都已经深入我国境了,你现在说盟约,你失心疯了吧?」司马光忍不住了,开口说道。
吕惠卿被怼得一愣:「司马副使,你」
「你不用跟我辩解什么。」
司马光直接打断吕惠卿的话,然后看向王安石:「王参政,我今日就要你一句话。契丹人南下,到底是国家和百姓重要,还是变法重要。」
一直没说话的王安石,见司马光竟然直接问自己,一时间有些愣神。
「司马副使言重了吧,变法也是为了国家和百姓。」庄仕洋连忙对司马光说道。
「你闭嘴!」
司马光对庄仕洋就没那么客气了,直接怒骂出声。
庄仕洋被骂得吓了一跳,一时间不敢再说话。
郭永孝脸色有些阴沉:「司马副使,你有些放肆了。
司马光转过身,正视着郭永孝说道:「臣句句肺腑之言,一年之内,三道政令。每一道,都是需要一两年才能真正落实的,陛下真的觉得这是在变法?何况如今契丹兵锋近在眼前,陛下要视而不见?」
「放肆!咳咳咳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