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亏。」
曹倬有些好奇:「何以见得?」
程戡说道:「阿附权贵,毫无原则。」
曹倬闻言眼前一亮,随即点了点头:「让他任真定府推官,如何?」
「这」
程戡和乔圭都傻了,他们之所以贬低蒋之奇的德行,就是想让曹倬讨厌他,从而不提拔他。
有一说一,程戡也没说谎。
蒋之奇当主簿的时候,简直就是王安石附体,一通乱咬。
但偏偏,此人又没有王安石的原则。
往往是软柿子被他咬得血肉模糊,真正的铁板他非常敏锐的躲开了。
这样的人,自然是被整个士大夫群体所不齿的。
政治是讲体面的,你要么大家和光同尘,没有矛盾最好。
要么你学学人王安石,不畏权贵,倒也敬你是条汉子。
但你偏偏欺软怕硬,这就不怪上头有人打压你了。
真正打压他的人,是真定府通判公孙羊。
不过因为蒋之奇的名声,程戡和乔圭也都默认了。
曹倬看着乔圭和程戡的反应,知道自己选对人了。
他从来都不是要听程戡怎么说,而是看程戡对自己问题的反应。
曹倬看了看乔圭说道:「对了,乔副使。」
「经略还有何吩咐?」乔圭连忙应声。
曹倬想了想说道:「我听说令公子一直未能考中进士,怀才不遇?」
乔圭有些尴尬,笑道:「经略说笑了,老朽犬子不成器,却眼高于顶。整日说一些胡话,甚至还自比张元、吴昊。」
曹倬笑了笑说道:「乔副使,这话要是传到陛下那儿,可要掉脑袋了。」
「这老朽失言,老朽失言。」乔圭连忙闭嘴。
曹倬说道:「这样吧,我初来乍到,经略府正缺幕僚,让令公子屈尊,来我府中做事如何?」
「这能有正经事做,老朽自是愿意。不过,就怕坏事。」乔圭说道。
自己长子乔越在开封居住,实际上就是人质。
次子乔平,则跟随自己来了真定。
曹倬所要的,便是乔圭的次子乔平。
也就是,小乔的父亲。
「无妨,还是我和胜之说的那句话,他做事,我担责。」曹倬摆了摆手,说道。
乔圭和程戡看着曹倬如此,都有些佩服了。
试问,一个主动给下属担责的领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