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内宅中的事情,还是要自己拿捏的。
第一次,曹倬有了这么多的顾忌。
毕竟,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独立主导治理一个地方。
自己虽然有背景,但是这些背景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如果自己不好好处理,这些地方官就算不敢对自己怎么样,但是团结起来,把自己架空,让自己什么事也干不成,是完全能做到的。
所以第一件事,摸清人事是必须的。
不一会儿,那下人便拿来了名册。
不得不说,这名册倒是挺全的。
至少,在真定府任职的官员,上面都有。
「宣徽使您看,这房间里还放了强弓和不少箭矢啊。」禾晏看着墙上挂着的弓和胡禄说道。
曹倬看了看房间内的陈设,不仅仅有弓箭,他身后的屏风上也是飞熊图案。
整个房间的陈设,都是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的。
「怎么了?」禾晏看着曹倬眉头紧皱,开口问道。
曹倬想了想说道:「弓箭,和这个屏风全都收起来,不得示人。宅院之中,除必要护卫之外,不得再有刀兵。金贵玉器、名贵陈设全部封存。」
「是。」禾晏见曹倬如此果断,便心生钦佩。
禾晏此时对曹倬的心态已经变成了,宣徽使做什么都有深意,她便心生敬佩。
调好了的,这是。
不过曹倬这个干确实是有自己的考虑的,初来乍到,不能让人摸清自己的喜好或者心思。
既然自己的喜好已经被底下的人知道了,那么就只能让这个喜好变得不可控。
即,你进献给了我喜欢的东西,我未必就会看重你。
曹倬虽然不能直接插手转运使和提举司、常平司的政务,但是他有对手下官员的参奏之权。
一把手哪怕是名义上的,也是掌握着主动权的。
毕竟,军政大权,还是掌握在曹倬的手中。
傍晚,曹倬前去赴宴了。
为了迎接曹倬,乔圭和程戡几乎请来了真定府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员,可谓是给足了面子。
曹倬看了看眼前的这些人,对照著名册上的画像和资料。
「有劳诸公如此款待,倬深感惶恐。」曹倬端起酒杯,起身说道:「今主上新政推行在即,特命我经略河北西路。
倬乃行伍之人,不通政务。若有赖诸公全力辅助之时,还请诸公不要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