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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纹受损不上报,自己关门修;凤命疑似残息不上报,自己留在闭关室;试炼者被抽取内力不上报,封锁消息。
每一件单独看,都能找理由。连在一起,就很难看。
第二观察人沉声道:“属下当时判断,残息驳杂,不足以定性为凤命。若贸然上报,只会引起外席恐慌。”
萧霆笑了。
“所以你替内席做了判断?”
第二观察人心里一冷。
他说多了。
萧霆这种人,最不能接受的不是你犯错,而是你越权。
第二观察人低头,“属下失言。”
屋外,钱绍看着这一幕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。
以前第二观察人站得太高,随便一句话就能定别人生死。现在萧霆用同样的方式压他,他也会卡壳,也会解释不清。
钱绍低声道:“秦爷,他开始乱了。”
秦风轻声道:“还不够。”
“还要怎么?”
“让下面的人也觉得他该死。”
钱绍心里一动,立刻想起自己和吴杰的任务。
他退了半步,混进散修边缘,低声对旁边一个散修道:“怪不得试炼时咱们差点被抽干。我当时还以为是石门吸人,原来母纹也在吃。”
那散修本来就憋着怨气,听见这话,眼里一下子有了火。
“我师弟就是那时候没的。外席说是他修为不够,撑不住灵压。”
吴杰在另一边接上,声音很低,却刚好能被几个人听见。
“灵压哪会专抽内力?我当时就觉得不对。有人拿咱们当燃料。”
“拿散修当燃料也就算了,云家站最前面都被抽废。”
钱绍又补了一句,“咱们在他们眼里,算什么?草料?”
没人敢大声喊。
可低声议论越来越多。
很多人试炼那天都被抽过内力。那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,现在想起来还发冷。
之前他们不敢说,是因为外席压着。
现在萧家来了,第二观察人自己被查,他们心里的怨气终于有了出口。
第二观察人听见外面的动静,脸色更沉。
“谁在外面扰乱查验?”
吴杰立刻闭嘴,低头退入人群。钱绍也装出害怕的样子,不再说话。
不过。
萧霆却没有制止那些议论。
因为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