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是他对别人说的,现在落到自己身上,才知道有多堵。
萧霆托着寻气蛊盘,沿着灵压流向图标出的路线往主阵台走。
众人被允许跟在后方,但不能靠太近。
钱绍跟着走,心里怦怦跳。
他低声问秦风:“秦爷,这盘不会查回嫂子身上吧?”
秦风没看他,语气很稳。
“它只追最近、最浓、最符合判断的残息。”
钱绍立刻明白了一点,“也就是说,牌壳上的味儿比嫂子身上的外象更重?”
“对。”
秦风继续道:“清雪现在是废脉外象,凤息沉在深处。母纹牌壳上却有凤命死息、阴煞毒残味和反噬通道痕迹。对蛊盘来说,第二观察人抱着那块牌,比任何人都像凶手。”
钱绍心里一阵发麻。
这不是躲过法器,而是让法器抓住更像凶手的人。
沈半夏在旁边听着,也忍不住看了秦风一眼。
她又一次确认,秦风做局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假,而是真得够多。
凤命死息是真的,母纹反噬是真的,第二观察人开启深层吞噬是真的,牌壳上有残味也是真的。
只是核心被谁抽走,结论被谁引导,这部分才藏在里面。
萧霆越查,只会越信。
寻气蛊盘到了主阵台附近,蛊虫转动明显变快。
云家众人也跟在后面。
云镇海被人扶着,心里生出一股复杂的希望。
如果线索真指向第二观察人,云家也许还能把试炼事故的锅甩出去一部分。只要第二观察人倒了,云家就能说自己也是受害者。
他现在已经不奢望翻身,只想少死一点。
可是他没意识到,第二观察人倒下之后,云家这条狗也不会被萧家珍惜。
主阵台上,寻气蛊盘发出细小虫鸣。
萧霆眼神冷下来。
“继续。”
一行人穿过主阵台,往第二观察人的闭关室走去。
越靠近闭关室,蛊盘里的虫鸣越尖。
第二观察人终于忍不住。
“萧特使,本座闭关室内有外席机密阵卷,不便众人靠近。”
萧霆停步,看他。
“你在教本使避嫌?”
第二观察人心里一沉。
“不敢。”
“那就开门。”
第二观察人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