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。
乌蝰想活命,还想往上爬,所以会递刀。
散修受过抽取内力的苦,所以会有民怨。
云家想翻盘,所以会把最后希望压在第二观察人身上。
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在做自己的决定。
结果所有决定都往一个坑里走。
钱绍写到一半,忍不住抬头,“秦爷,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毁掉母纹?炸了不是更简单?”
秦风看着他。
“看懂已经爆开的局不难,难的是在炸之前看见炸点。”
钱绍握笔的手停住。
秦风继续道:“母纹当时炸了,只能证明试炼事故严重。第二观察人会说是场内气息暴乱,是云家乱冲石门,是外席阵师失误。最多他受责罚,不会死。”
沈半夏接过话,“但留下空壳就不一样。他会以为自己还有底牌。”
“对。”
秦风指了指牌壳的位置。
“底牌只有在主人最想证明自己的时候,才会变成最硬的罪证。萧霆会逼他自证。他一催动,空壳必碎。到时候不是我们说他毁了母纹,是他当众证明自己毁了母纹。”
钱绍慢慢吸了一口气。
“这也太狠了。”
秦风没有笑。
他心里其实没有太多痛快。
这局走得漂亮,但不轻松。
只要有一步错,苏清雪会暴露,沈半夏会被拖下去审,钱绍和吴杰也跑不了。
乌蝰那种人更不用说,转头就会把他们卖干净。
所以他必须把每个细节都压住。
不能赌别人善良,也不能赌敌人迟钝。
只能赌他们的欲望和位置。
这个最稳。
苏清雪看着阵图,忽然道:“我要怎么做?”
秦风转头看她。
她没有躲他的目光。
“萧家要查,我不能只靠你和半夏遮。我得自己会藏。”
沈半夏听见这话,心里动了一下。
她以前对苏清雪的印象很复杂。刚开始觉得这女人命好,被秦风捡到,一路护着。后来见她接手苏氏,金融战砍人比刀还稳,才知道这位不是花瓶。
现在再看,她更清楚了。
苏清雪不是躲在秦风身后的人,她只是有些事起步晚,可她学得太快。
秦风把聚灵阴玉推到她手边。
“你要把自己伪装成极寒伤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