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试炼最终没有继续。
灵压石门暴走,母纹投影受损,云家精锐重创,散修死伤不少。
外席必须给所有人一个说法。
可第二观察人不能说真话。
他不可能承认自己动用裁决母纹吞噬试炼者气运和内力,更不可能承认母纹反噬是因为他贪图那股“高阶本源”。
所以公开结论很快定了下来。
试炼核心区灵压异常,云家队伍强行冲击石门前位,引发阵法连锁反震。外席及时处置,秦九协助稳住母纹投影,避免试炼场彻底崩塌。
这份结论一出,很多散修心里都骂。
可没人敢明着反驳。
他们知道自己被抽过,也知道外席在遮。
但活下来的人更清楚,在中域外围,有些话说出口,不一定能换来公道,只会换来下一次被清算。
云家更憋屈。
云镇海重伤,云家精锐折损严重,名义上还要背一个“强行冲击核心石门导致灵压异常”的责任。
他们想喊冤。
可谁听?
灵库案还没洗清,黑名额本来就见不得光。
寻气盘也裂成废物,来路更解释不清。
云镇海被人扶出试炼场时,整个人气息萎了大半。
他看见乌蝰站在外席队伍里,心头怒火翻涌。
“乌蝰……”
乌蝰走上前,脸上没有得意,只按规矩拱手。
“云太上伤势不轻,还是先疗伤。试炼事故后续,外席会按流程查。”
云镇海差点被这句话气得再吐血。
按流程。
又是按流程。
云家现在最怕的就是流程。
因为流程已经不站在他们那边了。
他盯着乌蝰,压着声音道:“你真以为自己能坐稳?”
乌蝰听懂了威胁,却没有退。
若是以前,他可能会怕。
可现在,他身后有暂代特使印信,有第二观察人需要他收拾残局,也有秦风这条更危险的线。
他已经没有回去当狗的路。
乌蝰低声道:“坐不坐得稳,要看谁还能站着办事。”
云镇海脸色一沉。
乌蝰没再多说,转身去处理名册。
这句话不重,却扎在云镇海心里。
云家现在还能站着办事的人,越来越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