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大人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没人回答他们。
第二观察人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不要抵抗。母纹会根据每个人的贡献调和力量。强行挣扎者,后果自负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。
散修们再傻也明白了。
这不是辅助。
这是抽他们。
云家最前方,情况更糟。
他们一路开荒,内力本就消耗大,又被黑名额暗扣标成高活跃风险队。母纹丝线落下时,云家承受的抽取比别人更重。
一个云家精锐脸色惨白,低声道:“太上长老,我内力快压不住了。”
另一个人咬牙道:“这母纹在吸我们!”
云镇海怒意上涌。
他想退,可身后都是其他队伍,云家若这时候退,等于把石门前的位置让出去。
更关键的是,他不敢在第二观察人开启母纹时公然反抗。
云家已经背着强攻灵库的罪名,再来一个扰乱试炼母纹,谁也保不住他们。
“撑住。”云镇海咬牙道,“石门马上开,门后机缘才是关键!”
他说这话时,心里也没底。
但他必须这么说。
云家已经没有退路。
秦风站在右后方,感受着母纹丝线落入经脉。
那股力量很贪。
它表面以规则锚点为通道,实际在抽内力、气运和生机。
秦风没有立刻反抗。
相反,他低声道:“放开部分经脉,让他吸得顺一点。”
钱绍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啊?”
沈半夏却反应过来,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现在就喂?”
秦风道:“先让它觉得顺,太早堵,它会警觉。”
钱绍咬牙点头。
他心里其实很慌。
被人抽内力的感觉很差,像身体里有东西被硬往外拽。
可他选择信秦风。
这一路下来,他已经看明白了。秦风让你忍的时候,往往不是没招,而是在等对方把门开得更大。
苏清雪闭上眼,聚灵阴玉在掌心轻轻发沉。
母纹丝线也找到了她。
但因为凤息被压得很深,那丝线一开始只是抽到普通内力。
她按秦风之前教的方式,缓缓放出一点经过沉降的阴气,不多,只让母纹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