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临时住所里,窗外风声压得很低。
乌蝰的密信摆在桌上,纸很薄,字也不多,可每一个字都让屋里的人安静了下来。
药王谷内门试炼即将开启。
第二观察人会亲自动用裁决母纹投影牌。
云家本家可能派更高层入局。
内门试炼名额会重新分配,乌蝰可暗中操作一部分名单。
钱绍看完之后,没忍住搓了搓手。
“秦爷,这意思是,乌蝰现在能管门了?”
沈半夏把《中域药脉真解》合上,抬头道:“不只是管门。他现在能让谁先进,谁后进,谁卡在门外等审,谁被塞进低等名册。”
钱绍听完,吸了口气。
“那这权力挺吓人啊。”
秦风看着那封信,心里很清楚,乌蝰能坐到暂代特使的位置,不代表他真的稳了。
外席里的人不会服他,玄止旧部会恨他,云家会想撕了他。
第二观察人也只是需要他来办脏活,不是信任他。
可这恰恰是最好的时候。
一个刚拿到权力、又随时可能掉下去的人,最容易往前咬。他不敢停,也不能停。
秦风把信放下,伸手摊开一张草图。
这是沈半夏根据灵库阵纹、药王谷外围巡防图和乌蝰给来的旧资料拼出来的。
图上标着外围驻地、内门入口、试炼区、毒瘴带、药脉死区,还有最深处一座灵压石门。
石门旁边,秦风用炭笔画了一个黑点。
“这里,就是第二观察人的目标。”
钱绍凑近看了半天。
“灵压石门?门后有好东西?”
“肯定有。”沈半夏道,“药王谷内门试炼不是摆设。它要是完全没机缘,各家不会抢破头。问题是,门不好开。”
苏清雪坐在秦风右侧,手中还握着聚灵阴玉。
她刚炼化不久,体内凤息比过去沉得多,整个人不再像之前那样时时防着气机外泄。她看着草图,慢慢说道:
“所以第二观察人要借试炼者的气运和内力开门。”
钱绍一怔。
“不是说试炼吗?这不就是拿人当柴烧?”
秦风点了点图上的母纹阵眼。
“外席这些人说得再漂亮,本质就一个。底层散修进去拼命,世家进去抢机缘,上面的人收割。谁活着出来,谁按比例上缴。谁死在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