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怎么信你?”
云鹤张了张嘴。
他有太多话想说。
药不是他们害的;古玉里怎么会有凤命残息,他也不知道;通关令丢失更不是云家干的;灵库失窃,他连门都没进。
可这些话连在一起,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力。
因为云家每一次都在现场。
每一次都说不知道。
不知道一次可以。
次次不知道,谁信?
邢都见势头不对,立刻站出来。
“大人,乌蝰监管不力,也该查!他作为副使,竟让云家靠近灵库,导致核心失窃……”
乌蝰等的就是他。
他转身,看向邢都。
“邢执事说得对,监管当然要查。”
邢都心里一紧。
乌蝰从袖中取出账册,双手呈上。
“大人,这是属下调阅巡防记录时发现的旧账。玄止旧部长期私改灵库巡防,暗中与云家调货,部分物资去向不明。邢执事名下巡防队,多次绕开正式封存流程。”
邢都脸色大变。
“你胡说!”
乌蝰没有看他。
“大人还请查验。属下原本不敢擅报,今日灵库出事,才知这些旧账不能再压。”
第二观察人接过账册,越翻脸色越沉。
里面记录很细。
不止有巡防缺口,还有暗线资金和调货批次。
这些东西足够说明玄止旧部内部早就烂了,更关键的是,其中确实有几条和云家暗中来往的线。
这就让事情更复杂,也更符合第二观察人的需要。
云家有罪。
玄止旧部也不干净。
而乌蝰,成了唯一一个提前发现线索、及时带队护库、保住现场、揭出旧账的人。
邢都急道:“大人,这账册来历不明!”
乌蝰立刻跪下。
“属下愿交出副使权限记录,所有调阅痕迹都可查。若属下造假,愿受外席极刑。”
这一下,邢都反而说不下去了。
乌蝰敢把权限记录交出来,说明至少表面流程是干净的。
第二观察人看着跪在地上的乌蝰,眼神变了。
他不一定完全信乌蝰,但他需要乌蝰。
云家必须压,玄止旧部也必须清洗。
外席威严受损,需要一个能把案子往下办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