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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蝰这一声喊得很重。
重到正门混战都停了一瞬。
云鹤转头看向他,心里的怒火一下冲了上来。
“乌蝰!你少血口喷人!老夫只是查封存记录,是你们外席故意诱杀!”
乌蝰没有和他吵。
现在吵没有用,他要的是程序。
他带着执法队迅速封住外围退路,第一时间命人护住灵库正门阵盘。
“所有人退后!封锁现场!谁敢碰阵盘,按毁证处置!”
邢都的人听到这话,脸色变了。
他们本来想趁乱把责任全推给云家,可乌蝰一来,先保护现场,这就把他们也钉在里面了。
云家武者更急。
“我们没毁证!”
乌蝰厉声道:“有没有毁证,不是你们说了算!请第二观察人亲临!”
这句话一出,云鹤心里也沉了。
乌蝰很聪明。
他不自己裁决,而是把第二观察人请来。
这样一来,后面所有定性都不是乌蝰说的,而是外席最高掌控者亲眼看到的。
乌蝰只负责抓现行。
云鹤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。
这个他看不起的小副使,不是来劝架的。
是来收网的。
没多久,第二观察人到了。
他身上气息压下来,正门混战被强行镇住。
外席和云家的人都退开。
第二观察人扫了一眼现场,脸色很冷。
“谁先动的手?”
云鹤立刻道:“大人,老夫只是释放一缕内力驱散阵前迷雾,并未攻阵。灵库警报有问题!”
邢都的人马上反驳。
“云家内力触发强攻警报,属下亲眼所见!”
云鹤怒道:“你们把证物藏在灵库附近,拦着不让查,云家才要看清封存台!”
第二观察人看向乌蝰。
“你说。”
乌蝰上前一步,低头道:“属下接待云鹤长老时,确实听闻玄止旧部曾转移部分云梦驿证物副本到灵库附近。属下本想协调查验,但灵库守卫奉玄止旧令拦截,双方因此冲突。”
这话很妙。
没有全推给云家,也没有替邢都说话。
他把事情说成:云家急着查,玄止旧部拦,双方冲突。
第二观察人脸色更冷。
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