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少,脚夫。”
钱绍听到“脚夫”两个字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但他不敢吭声。
守门阵再次亮起。
这一次,绿纹比刚才更稳。
“名册通过。”
四个字落下,钱绍差点没把药筐扔地上。
真过了?
拿着玄止丢的令,顶着外席严查,竟然真过了?
外席护卫还是不放心。
“玄止大人的令牌刚丢,你们就持令入谷,这事说不清。”
秦风点头,“说不清就记录。我们一路留痕,进谷后归乌副使调度。你若觉得有问题,也可以现在请示第二观察人。”
这句话一出,外席护卫沉默了。
请示第二观察人?
就为了拦一个名册合法、令牌合法的采药队?
如果最后证明是乌蝰安排的调查线,他就成了拖后腿的人。
现在谁都不愿沾麻烦。
尤其是云家两个字。
守门人看向外席护卫,“阵法已过,按规矩可入。”
外席护卫盯着秦风看了半天,最后让开。
“进去后不得乱走,听副使调度。”
秦风收回令牌,“明白。”
他们刚要搬筐,一个云家守卫忽然上前,脸上堆起了笑。
“几位是乌副使的人?刚才多有得罪。筐沉,我帮你们搬一段。”
沈半夏差点笑出声。
她赶紧低头,用咳嗽遮过去。
这个云家守卫刚才还对散修又吼又骂,现在听说他们是乌蝰的人,立马换了口气。
真是现实得让人想骂。
钱绍更懵。
云家人帮他们搬筐?
他看着那个守卫伸手接过自己肩上的药筐,心里一阵发凉,又有点想笑。
这场面太离谱了。
前几天云家还想弄死他们,现在云家守卫亲手把他们送进药王谷。
苏清雪看得很清楚。
这些人不是尊重秦风,也不是怕他们这支小队。
他们怕的是乌蝰背后的副使权限,怕的是云家案,怕自己被扯进去。
规则一旦被秦风拿在手里,敌人也会变成替他办事的人。
四人通过石门。
石门后是一条很长的山道,两侧雾气压得很低,空气里有淡淡药草味。
进门那一刻,秦风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