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语气比刚才更冷。
“云家不只是在辟毒引里做手脚,还私藏凤命线索。”
云青岩猛地抬头。
“没有!云家绝没有私藏!”
“那这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!”
玄止冷笑,“你献的药让我反噬,你献的玉藏着凤命残息。两样东西都从你手里送上来,你说你不知道?”
云青岩急得声音都变了。
“有人陷害云家!”
玄止盯着他,“谁?”
云青岩答不上来,脑子里闪过秦九。
可秦九只碰了药,没有碰过古玉。
而且药也没毒。
真要说游医动手,他拿不出证据。
更关键的是,承认药方被外人改过,也等于承认云家把外席入口药交给散修插手。
这罪一样大。
云青岩只能咬死。
“特使,此事必有误会。青铜古玉来自云家旧库,或许是库中沾染过残息。”
玄止怒极反笑。
“沾染?九阴凤命残息也能随便沾染?”
外席护卫已经拔刀。
云家武者见状,也下意识护到云青岩身前。
双方气氛一下绷紧。
云青岩急忙喝道:“都退下!谁让你们拔兵器!”
可云家武者不敢退。
外席护卫已经围上来,他们一退,云青岩就可能被当场拿下。
玄止看着这一幕,更觉得云家有鬼。
“云青岩,你还想抗外席?”
“特使,是你们逼人太甚!”
这句话不是云青岩说的,是云家一个年轻武者急了喊出来的。
话一出口,云青岩心里就骂了娘。这种时候说这个,不是找死吗?
果然,玄止脸色一沉。
“拿下。”
外席护卫出手,云家武者被逼反击。
大堂里桌椅翻倒,人群惊叫着后退。
云青岩一边躲,一边还想解释,“不要动手!特使!这是误会!”
可没人听了。
云家想抢回青铜古玉,外席护卫以为他们要毁证。
云家想护住药箱,外席又以为他们要销毁辟毒引。
越解释,越乱。
沈半夏看得心里直发紧。
她不是没见过云家倒霉,但这种当众从立功变成嫌犯的场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