魁艰难转头,眼里全是怒火。
乌蝰贴近他耳边,低声道:“别怪我,你知道太多了。”
阴策反应最快,几乎在石魁中掌的一瞬间就往后退。
可他的阴念被秦风封了一半,慢了一拍。
这一拍,够了。
乌蝰甩手打出一道阴劲,直接冲入阴策眉心。
阴策闷哼一声,踉跄跪地。
他想调动阴念反击,可脑子里像被铁锥搅了一下,疼得他连气都接不上。
“乌蝰!你疯了?”
乌蝰没有回答。
他一步上前,按住阴策头顶。
阴策知道他要毁神魂记忆,彻底急了。
“你杀了我们,外席会查!”
乌蝰冷笑,“他们只会查秦风。”
阴策终于明白了。
乌蝰不是临时起意,他要把三个人的死,做成秦风追杀的证据。
陆纹已经退到车旁,手忙脚乱地想启动阵盘。
他是三人里最怕死的。
阵师只要能拉开距离,就有机会。
可他现在真气亏得厉害,阵盘刚亮,乌蝰已经到了面前。
陆纹脸色发白,“监察使,我不会乱说,我可以立魂誓!”
乌蝰看着他,眼里没有半点心软。
“魂誓也会被搜出来。”
陆纹还想说什么,乌蝰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阵盘落地,滚了两圈。
陆纹跪下去,嘴里涌出血,眼神一点点散开。
乌蝰没有停。
他挨个处理三人的神魂记忆,把燕京仓库里最关键的画面毁掉,只留下秦风出手、阵法冲撞、三人护他撤退的残片。
做完这些,他站在旧路边,身上全是血。
他喘了很久。
不是累,是心里堵。
石魁三人跟他多年,说多忠诚不至于,可也算能用。现在亲手杀了,乌蝰心里没有痛快,只有更深的屈辱。
因为他很清楚,自己这不是在替自己脱身。
是在替秦风补证据。
秦风想让外席相信他重伤惨胜,那三个手下的死,就成了最好的证据。
若秦风真的强得离谱,为什么不全杀?
因为他重伤,只能派死士追杀。
若乌蝰没有吃大亏,为什么手下死光?
因为撤退路上又遭伏击。
若沈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