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上交差,也能留下一部分好处。
尤其是苏清雪。
九阴凤体,凤命加身。
这种人落在世俗,是浪费,落在他手里,才算资源。
三名手下站在石室里。
一个身材厚重,手臂上有旧伤,叫石魁,专破阵墙和护体罡气。
一个面色阴沉,擅长搜魂逼供,叫阴策。
一个背着阵盘,懂外席阵纹,叫陆纹。
乌蝰看向他们。
“灰鸦死前的信息,你们也看到了。秦风赢了,但赢得很难看。”
石魁问:“监察使,世俗宗师能破四象陨煞阵,还是要小心。”
乌蝰扫了他一眼。
“那是灰鸦蠢。他把契约写死,把阵场交到别人手里。秦风只是借规则反咬。真论底蕴,燕京有什么?”
石魁不再说话。
阴策低声道:“苏清雪那边呢?”
乌蝰眼里多了点贪色,但很快压下。
“凤命内敛,说明她压不稳。若是正常掌控,残波里不该这么散。她现在不是女帝,是一把没锁好的钥匙。”
陆纹皱眉。
“沈家主图若已经归位,会不会布阵防守?”
乌蝰笑了。
“刚归位的东西,能立刻用吗?沈家早就灭了,只剩一个流落在外的残阵后人。她能认图,不代表她能用图。更何况秦风重伤闭关,他们最该做的,是把主图藏起来。”
他越说,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。
灰鸦残波里最关键的信息都指向一个结论。
燕京赢了,但刚赢完,盘子没稳。
秦风强行破局,必然透支;苏清雪凤命有问题。
沈家主图没消化,药王谷坐标没锁死。
这个时候不下手,等内席知道完整线索,就没机会了。
阴策问:“要不要向第二观察人报备?”
乌蝰脸色一沉。
“报备?”
阴策立刻低头。
乌蝰冷声道:“灰鸦死前信息混乱,还没确认真假。我身为外席监察使,下界核查,有问题吗?”
没人敢接话。
他们都知道,这不是核查。
这是截胡。
但乌蝰是监察使,他们是手下。
乌蝰继续道:“这件事,不走正式下界文书。身份伪装成海外药材商,先入燕京,摸清苏氏虚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