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席这条线就废了。”
钱绍忍不住插了一句:“所以他这次肯定要下狠手?”
“不是肯定。”
秦风抬头看他。
“是必须。”
钱绍喉咙动了一下。
必须。
这个词比肯定更重。
灰鸦如果还有退路,可能会先撤。但如果不动手就等于信用崩掉,那他只能把最后的本钱押上来。
秦风继续说道:“他布阵要钱,要人,要抵押信用。天渊黑市不是街边摊,阵场、担保、私拍、暗契,全都要押金。尤其是想杀我,他不敢用小局。”
沈半夏接上话:“他要是想拿沈家残阵做杀局,至少得动旧阵器。那东西不便宜,也不是随手能借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不拆他的局。”
秦风这句话一出,屋里安静了。
钱绍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看了看苏烈,又看了看沈半夏,最后看向秦风。
“秦爷,不拆?那我们进去挨打?”
秦风没急着回答。
他伸手点了点桌上的残阵图。
“让他把钱砸进去,把阵布满,把规矩写死,然后,我进去。”
钱绍坐直了。
这话听着很稳,可内容太吓人。
他不是没见过秦风冒险。黑水旧仓、沉药古镇,秦风都敢踩进去。
可这次不一样,灰鸦知道秦风厉害,肯定会照着秦风的弱点布。
钱绍忍不住说道:“秦爷,我不是怕,就是……万一他真拿杀阵压你呢?这不是送他机会吗?”
秦风看着他。
钱绍这话不是怂,是在担心。
秦风心里很清楚,钱绍这些日子变化很大。以前这小子遇事先躲,现在能问出这句话,说明他已经把自己放进局里了。
“我现在差一脚。”
秦风说得很直接。
“宗师后期极限,九幽寒莲的煞毒炼过之后,九阳罡气更凝实。但要进宗师巅峰,普通灵药不够,普通对手也不够。”
苏烈听到这里,脸色微微一沉。
他是练武的人,最明白破境不是吃饭喝水。越往后越难,差的那一脚,有时候一辈子都迈不过去。
“秦先生想借灰鸦的杀阵破境?”
秦风点头。
“如果他用的是沈家残阵旧器,那就更合适。残阵不是只会杀人,真正的核心是分煞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