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震握紧拳头。
秦风继续:“我逼你拿去讨好观察人了?”
旧药窖里不少人低声附和。
这三件事,都是云震自己做的。甚至为了威慑全场,他还当众说谁争就是不给云家和观察人面子。
现在输了,就说别人设局。
这规矩若能这么改,以后散修药商谁还敢上拍?
沈半夏这时深吸一口气,从怀里取出一本旧账。
她手还有点抖,但还是走上前。
“我这里有云家这些年收例钱的账。”
云家管事脸色一变:“你敢!”
沈半夏被他吼得一缩,可下一刻,她看见苏清雪正看着她。
苏清雪没有替她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。
可沈半夏突然明白,自己得把这一步走完。
她把账本举起来。
“我身中寒毒三年,每个月只能从云家买次品火阳草吊命。明明是废草,他们按正品价卖。散修药商进镇交例钱,出镇交路钱,卖药还要被压价。这些账我都记着。”
有人在人群里喊:“我也有!”
“云家去年扣了我一批寒叶参,说是来路不正,转头就摆到正街卖高价。”
“我家的药田也被他们收过例钱!”
声音一条接一条冒出来。
不是所有人都敢站出来,但只要有人开口,云家的威压就没那么吓人了。
云震脸色铁青。
他没想到一截废柴会牵出古镇旧账。
更让他难受的是,第二观察人还在这里。云家本来是想献礼露脸,现在反倒把自己在古镇的盘剥摊开给人看。
秦风按住阵台。
“沈半夏,站到左侧第三块阵砖。”
沈半夏一听阵砖,头皮都麻了。
“我能不能站右边?我怕又踩错。”
秦风道:“就要你踩。”
沈半夏心里发慌,但还是走过去。
她低头一看,左侧第三块砖有点松,怎么看都不靠谱。
她咬牙踩下去。
咔哒。
阵砖下陷。
沈半夏脸都白了:“完了,我又……”
话没说完,地面残阵突然亮起一条导流线,正好接上秦风之前按住的阵台纹路。
秦风看了她一眼。
“踩得不错。”
沈半夏懵了:“我这是……立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