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乱一阵。
没想到苏清雪把资产分得这么细,能吃的、不能吃的、暂时压住的,都有明确位置。
钱万达看着报告,心里也暗暗点头。
苏清雪确实成长太快了。
这份报告不是秘书照着模板做出来的,她肯定亲自看过每一项。
因为有些风险点,只有真正坐在主位的人,才会知道该不该碰。
第二个发难的是一名媒体代表。
“苏总,外界很关心秦先生长白山一行是否受伤。苏氏近期强势扩张,与隐世势力冲突不断,如果秦先生状态不佳,会不会影响苏氏安全?”
会议室里一下静了。
这个问题很尖。
表面问秦风,实际是在问苏清雪有没有独立掌控苏氏的能力。
苏清雪没有看秦风。
她甚至没有停顿。
“秦风是我最信任的人,但苏氏每一份合同,由我签;每一笔钱,由我批;每一个背叛者,也由我清出去。”
她让周野切到第三份文件。
“这是苏氏未来三年药业利润模型。新的药业平台,正式命名为凤仪养脉计划。”
屏幕上出现新架构。
药材种植基地、古方研发、寒脉药材储备、康养产品线、特殊病症修复项目,一条线一条线展开。
这不是空口号。
里面有资金,有供应链,有资质,有研发团队,还有几个已经谈妥的合作方。
台下有人低声吸气。
一个中年股东忍不住问:“苏总,这个项目投入太大,短期未必有回报。如果古方研发失败,损失谁来承担?”
苏清雪看向他。
“你名下的恒瑞投资,三天前刚买入一批苏氏药业看跌期权。你问项目风险,是担心苏氏亏,还是担心你自己赌错方向?”
那中年股东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苏总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苏清雪没有跟他争。
周野把一份资金记录放到屏幕上。
恒瑞投资,境外账户,古玩壳公司关联付款,冥家残线。
会议室里彻底安静。
中年股东猛地站起来。
“这是污蔑!”
苏清雪看向法务主管。
“证据交出去。董事会席位暂停,相关合同冻结。”
法务主管立刻起身。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