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还有脸在这里谈规矩?”
这句话一出,木楼里不少人都安静了。
秦风坐在二楼,心里没有波动。
钉子开始往里钻了。
云青柏这句话不是随口骂人,而是在试探。
可冥三河听在耳朵里,意思完全不同。
他以为云家果然掌握了星陨线索,甚至知道冥家内部的一些事。
冥三河冷声道:“云家别把自己摘得太干净。云承海失联,未必不是你们自己演的一出戏。”
云青柏眼中寒意重了些。
云承海失联是云家心里的刺,冥家这句话,就像在说云家自导自演。
两边火药味一下子起来了。
钱绍坐在二楼,听得心里发毛。
他昨晚只说了一句话。
今天冥云两家已经能当场互咬。
他第一次真正看清秦风前面说的那句话:他们不是信你,是信自己查到的旧线索。
这些人都不傻。
可越不傻,越会把线索往深处想。
韩重山没有管两边争执。
他让人把阴脉古玉和百年冰蟾都看了一遍,最后只说:“不够。”
木楼里哗了一下。
冥三河脸色难看。
“韩伯,阴脉古玉三枚还不够?”
云青柏也皱眉。
“百年冰蟾,整个北境都未必能找出第二只。”
韩重山道:“我说不够,就是不够。”
冥三河压着火。
“那韩伯想要什么?”
韩重山没有回答他,而是抬头看向二楼。
“南方来的钱少爷。”
钱绍心里咯噔一下。
来了。
他按照秦风教的反应,先愣住,然后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?”
韩重山道:“昨日你托人送来的东西,合我规矩。”
木楼里所有目光都转向钱绍。
那一瞬间,钱绍真想站起来说不是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但他不能。
他咬着牙,靠在椅子上,强行摆出平时那副混不吝的样子。
“韩伯有眼光。”
这话说出来,他自己都觉得欠揍。
但欠揍就对了。
秦风在旁边没有说话。
韩重山继续道:“雪岭采药图,归钱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