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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三层的安保室里,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云景山被秦风扔到地上的时候,身上的冷汗就没停过。
刚被带下来时,嘴上还硬,现在一进这屋,连硬气都硬不起来了。
秦风站在门边,没急着动手,只把太乙神针从怀里取了出来。
细针在灯下泛着冷光,看得云景山眼皮直跳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他咬着牙问。
“问话。”秦风说。
“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秦风点点头。
“那正好,我也没准备让你轻松。”
他说完,抬手一针,直接落在云景山肩井附近。
云景山先是觉得一凉,随后整条胳膊猛地一麻,接着一股钻心的痛从经脉里往外炸。
他脸一下白了,牙关都咬紧了,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。
“你这是什么针法!”他失声道。
秦风没答,第二针又落下。
这一针扎在他肋下,经络一通,痛感立刻翻倍。
云景山忍了两秒,额头上汗直接冒出来了。
“秦风,你有本事杀了我!”
“杀你?”秦风看了他一眼,“你还不配让我浪费那口气。”
第三针落下。
这次不是单纯的疼,而是让他整个人都像被从里往外拧了一圈。
云景山终于忍不住,弓着腰往地上缩,嘴里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惨叫。
门外的苏烈和钱万达都没进来,只站在外面听着。
钱万达之前看过秦风治病,也见过他收拾人,可这种逼供手法,他还是头回见。
听着里面的动静,他后背直冒汗。
“苏爷,秦爷这手段,真够干脆。”
苏烈没说话,只是看着门缝里透出的光,脸上没什么多余神色。
他知道,秦风不是在折磨人,是在拆对方的嘴。
屋里,云景山已经扛不住了。
他跪在地上,额头不停往下滴汗,气都喘不顺。
秦风把椅子拉近,坐下,手里捏着剩下的银针,慢慢转了一圈。
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
云景山咬着牙,没吭声。
秦风也不急,继续道:“你不说也行。反正云家那点事,我大概也猜得到。你们来燕京,不只是为了清雪,对吧?”
云景山眼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