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功法有问题。极泉那里堵着,你还真敢往死里练。你们云家没人告诉你,是怕你知道了乱,还是你自己不敢信?”
云景山心里猛地一沉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这门功法有点毛病,只是一直不愿意深想。
现在被秦风当场说破,他才意识到,那不是一点毛病,是根本缺口。
更让他发寒的是,秦风不仅知道,还能一指点中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秦风看得比他想的更深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云景山忍不住问。
秦风看着他,语气平静。
“你没资格问。”
这话一出口,云景山胸口直接堵住了。
他是云家执事,平时在外面,多少人见了他都得赔笑。
可现在,秦风一句“没资格问”,就把他那点身份踩得干净。
他想发火,想怒骂,想再拿出云家的架子来压人,可一抬头,正好撞上秦风那双平静的眼。
突然明白,自己已经压不住场了。
“我不服。”云景山咬着牙说。
“你服不服,不影响我今天收拾你。”秦风说,“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吗?现在继续。”
云景山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知道今天这事已经超出自己预料了。
按原本的想法,秦风在破阵后应该已经气空力尽,最多强撑一会儿。
可现在看,秦风根本没虚,反而像是越打越稳。
这让他心里开始冒出一种很不好的猜测。
难道凤命反哺的传言是真的?
对方又一次突破了?
这个念头一闪,云景山自己先吓了一跳。
如果是真的,那他今天来,根本不是来收拾秦风,是自己往枪口上撞。
他不愿意承认,可秦风此时的状态,确实不像刚经历完一场大战。
连呼吸都稳得过分。
秦风低头看了看他,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你知道你最蠢的地方在哪吗?”
云景山没说话。
“你在对面茶楼看了半天,最后看出来的东西,跟你自己想的差太远了。”秦风说,“你以为我是在硬撑,其实我刚才根本没把你放眼里。”
这话说得不重,可落到云景山心里,分量不轻。
他脸上发烫。
这是最直接的羞辱。
秦风又道:“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