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那法器应该是一次性的,如果没有阵法反噬,没有那件法器,我们早就把炉鼎带回来了。”
白发老者低着头,不敢让门主看到自己的眼神。
他知道这话漏洞不少。
可门主正在闭关,无法亲临现场。
他们三人是唯一活着回来的人。
只要口径一致,就有机会蒙过去。
这番话真假参半,听起来更可信。
大殿深处,威压沉了几分。
三人吓得不敢抬头。
门主在判断。
他当然不会完全相信这几个废物的话,但有些细节说得通。
苏家祖祠那座阵法确实存在多年,布置时冥字一脉也插过手。
如果被人逆改,反噬压阵者,不是没可能。
至于火属性法器克制血兽,也说得过去。
世俗里偶尔会出一些上古残物,虽不多,但不代表没有。
门主真正不愿意相信的是,一个世俗年轻人能正面碾压冥字一脉的宗师和血兽。
这不符合他的认知。
在他眼里,世俗古武早就断了根,能出一个宗师已经算顶天。
秦风再有本事,也不过是捡到些外物。
帘子后传来低笑。
笑声虽轻,却让地上的三人头皮发麻。
“世俗里,竟然出了这么个跳梁小丑。”
白发老者心里稍微松了一点。
门主没有立刻杀他们,说明这套说辞起了作用。
白发老者马上道:“门主,此子确实有些小聪明,但根基不深,仗着阵法和外物,坏我百年大计,只要门主出关,杀他易如反掌。”
“血珀珠也毁在阵法反噬里?”门主忽然问。
白发老者心头一紧。
“是。”
“储物袋呢?”
白发老者头压得更低。
“逃离阵法时,被乱流卷走。”
这话说出来,他自己都觉得心虚,但他不能说被秦风一鞭子抢了。
那太丢人。
门主若知道他连储物袋都保不住,只会更怒。
门主冷冷道:“苏清雪的九阴凤体觉醒到什么程度?”
白发老者也不知道具体数字,只能含糊道:“还未完全觉醒,祖祠阵法被破,洗礼应该中断了一部分。”
当然,这也是谎话。
白面供奉忙跟着道:“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