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长老会被打碎,刑堂被抬上来,权力不再分散到几个老头手里,而是集中到苏清雪和苏烈这条线上。
最关键的是,背后站着秦风。
谁敢反?
秦风这时才转身,看向二长老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
二长老身体一抖。
他体内的寒毒已经开始发作,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,嘴唇也发紫。
刚才一直靠意志撑着,现在看到秦风走来,他心里竟然有一点期待。
他怕秦风。
可他更怕这折磨了他五十年的寒毒。
每个月毒发时,骨头像被冰锥一点点凿开。
他想过死,但又舍不得死。
秦风蹲在他面前。
“苏定远,想活吗?”
二长老喉咙发干。
“想。”
“想舒服点活,还是像现在这样熬着?”
二长老低下头。
“秦先生,我愿听家主调遣。”
秦风平静道:“说话谁都会,我不信嘴。”
二长老心里一喜,以为秦风要给他治。
“是,老夫被这毒折磨五十年,只要先生愿意救我,老夫以后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秦风指尖多了一根银针。
太乙神针。
银针很细,在阳光下闪了一下,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。
可二长老看到它,心里反而更慌。
秦风没有解释,直接扎进他腹侧一处死穴。
二长老脸上的喜色顿时褪去。
“啊!”
惨叫声在祖祠里炸开。
那不是普通疼痛。
那一刻,他觉得体内所有寒毒都被点燃了,又冷又痛,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缝里来回刮。
每一条经脉都像被细针刮过。
最可怕的是,他清醒得很,想昏过去都做不到。
他想挣扎,可身体被一股真元压住,动不了。
“秦先生!饶……饶命!”
二长老声音都破了。
四长老吓得往后撑地。
五长老嘴唇哆嗦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姜云淮站在一旁,心里也直发凉。
他庆幸自己赌对了。
秦风能救人,也能让人比死还难受。
钱万达也咽了口唾沫,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