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把老者逼到完全没路,对方可能会直接拼命,冲向苏清雪或者苏烈他们。
虽然秦风能拦,但场面会乱。
不如让他自己砸掉最值钱的底牌。
秦风心念一动,指尖轻轻弹出一缕白金罡气。
那缕罡气落在地面阵法的一个节点上,没人注意到。
三颗噬煞珠的运转节奏短暂一滞。
吸力微微松了一秒。
横梁上的白发老者立刻察觉到了。
他眼睛一亮。
吸力弱了!
是阵法节点承受不了了吗?
还是他调动血珀珠刚好压住了那股牵引?
老者来不及细想,机会稍纵即逝。
他以为自己抓到了破绽。
不犹豫了。
“你们两个,护住心脉!就是现在!”白发老者低喝一声,猛地催动血珀珠。
下一刻,他丹田内传来一声沉闷爆响。
“轰!”
这声响不是从外面传来,而是从他身体内部炸开。
狂暴气浪沿着经脉冲向四肢。
狂暴的气血从体内冲出,硬生生撕断了他和阵法主脉络之间的无形联系。
白发老者猛地喷出一口血。
血雾落在横梁上,染红一片。
白面供奉和络腮胡也被气机波及,同时吐血。
但效果很明显。
三人同时从那种被阵法扣住的状态里挣脱出来。
那种被泥潭拉住的感觉终于消失大半。
白面供奉大口喘气,额头全是冷汗,“断了!真的断了!”
络腮胡捂着胸口,疼得脸都扭了,“差点被吸干。”
白发老者跪在横梁上,披散的白发垂下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疼得眼前发黑。
血珀珠碎了。
几十年心血没了,经脉也被炸伤,丹田里空了一块。
可至少逃出来了。
他心里甚至升起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白面供奉扶住横梁,声音发抖:“师叔,我们……”
“走。”
可话刚出口,他忽然看到秦风抬头看着他。
秦风脸上没有意外。
也没有遗憾。
那种平静让老者心里猛地一沉。
不对。
刚才那一秒松动……是故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