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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帮人放出来的,不是什么听话的狗。
这就是一头饿疯了的野兽。
谁内力浓,谁气血旺,谁离它近,谁在释放内力,它就先咬谁。
大长老和那帮供奉还想着让它来咬自己?
想得挺美。
他们忘了,恶犬饿急了,先咬的往往是离得最近、味道最重的人。
秦风没有急着出手。
这种时候,越是不动,越有意思。
他很想看看,大长老这张老脸等会儿还能不能笑得出来。
苏烈站在大堂侧面,手按着刀柄,看到血兽钻出来,第一反应就是挡在苏清雪那边。
可他刚往前踏了半步,就看到秦风抬手压了一下。
意思很简单。
别动。
苏烈心里一沉,又硬生生停住。
他相信秦风。
但眼前这东西太吓人了。
不是说长得吓人,而是那股气息太脏,太阴,像一滩烂了很多年的污血。
普通人光是靠近,都会觉得胸口发闷。
阵眼里的苏清雪也看到了那头怪物。
她没有叫,也没有后退。
凤雷护符在胸口发热,白金色的细光贴着她的皮肤转动,将幽绿光柱里的阴寒稳稳挡在外面。
她知道秦风在看着。
只要秦风没有让她动,她就不会动。
血兽的头颅缓缓抬起。
暗红色的眼珠转了一圈。
它先看向阵眼里的苏清雪,又看向门口的秦风,最后鼻子抽动了几下。
正堂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死士们不敢动。
长老们也不敢动。
横梁上的三个供奉更是盯死了血兽的动作。
他们都在等。
等这头怪物扑向秦风。
大长老甚至冲着血兽吼了一声:“去!杀了他!杀秦风!”
他不知道血兽还能不能听懂人话。
但他觉得,苏震南生前恨秦风入骨,就算变成怪物,本能里也会对秦风有杀意。
横梁上,白面供奉也松了口气。
“动了!”
络腮胡咬牙道:“这畜生总算还有点用。”
可下一秒,所有人脸上的神色全僵住了。
血兽没有冲向门口。
它猛地耸了耸鼻子,脖子一扭,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