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大阵开到一半塌了怎么办?我这不是负责任嘛。”
“你!!!”
司徒鹤年气得直哆嗦,但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秦风没有再理他,径直走到了四长老面前。
四长老往后缩了缩。
其实他的修为不低,化罡境界,在苏家长老会里排第四。
但在秦风面前,这点修为跟废纸差不多。
他下意识地往后缩,但屁股已经坐在阵位上了,没法后退。
秦风看着他,歪了歪头。
“四长老,你叫什么来着?哦对,赵德山。”
秦风开口了,音量虽低,但在安静得能听到心跳的正堂里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赵长老,我问你,你现在运功的时候,是不是感觉气海那个位置有个洞?”
赵德山的脸刷的就白了。
“内力用一分少一分,对吧?年轻的时候还能撑住,这几年越来越不行了,每次运功超过三成,气海就开始漏气,漏完了人就虚,虚到手都抬不起来。”
赵德山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“胡说”。
但他说不出来。
因为秦风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。
“你练功的时候是不是总觉得丹田漏风?真气聚到一半就散了,怎么努力都凝不住?这种感觉持续多久了?十五年还是二十年?”
四长老的腿软了。
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气海穿孔。
这是他的命门。
年轻时候的一次打斗,导致他的气海经脉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裂缝。
当时没当回事,觉得养养就好了。
结果越养越严重,气海的裂缝不但没有愈合,反而在缓慢地扩大。
到了现在,他的气海宛如一个底部有个洞的水桶,内力灌进去就漏,根本存不住。
他在化罡境界停了二十年,就是因为这个裂缝。
每次感觉快要突破了,内力运转到关键节点就会从裂缝处泄漏,功亏一篑。
实际战力,最多只有巅峰时期的四成。
这个秘密他瞒了二十年,没人知道具体有多严重。
这些年一直靠着各种补气丹药硬撑着,维持表面上的修为不下降。
但秦风一张嘴就把他底裤扒了个干净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四长老的声音在打颤。
秦风没有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