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名铁卫跟在苏烈后面鱼贯而入,两列纵队,军靴踏碎了脚下残余的木块。
在大堂两侧站定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那种气氛不是安静,是所有人的声带都被冻住了的那种沉默。
大长老司徒鹤年扶着椅子扶手,慢慢站了起来。
他的脸色很白,手臂还在微微发颤。
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快要裂开了。
大门。
苏家传了一百五十年的沉香木大门。
就这么被一脚踹碎了。
当着所有长老的面。
当着四十个死士的面。
当着隐世供奉的面。
“秦风!”
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又尖又哑。
“你大逆不道!百年祖祠的大门!祖宗基业!百年威严!你这个外人!”
秦风停下了脚步。
他站在大堂中央,离司徒鹤年大概十步远。
左右两排死士还举着刀对着他,但没有一个人敢动。
因为谁都看得出来,秦风刚才那一脚的力度有多恐怖。
四百多斤重的沉香木大门被一脚踹成碎片,这种实力,在场除了横梁上那三个供奉,没有任何人能接得住。
秦风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木块,又看了一眼司徒鹤年因为运功受伤而微微发白的脸。
“门太旧了。”他说,语气很平淡,“一踹就碎,该换了。”
司徒鹤年气得直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敢毁坏祖祠大门!这是苏家先祖留下来的……”
“先祖的门挡不住后人。”秦风打断了他,“说明先祖也不保佑你们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正堂里好几个老辈分的长老脸色都变了。
侮辱先祖。
这在苏家的规矩里,是能直接处刑的大罪。
但没有人动。
三长老姜云淮趴在地上,透过手指的缝隙,看着秦风那副旁若无人的姿态。
看着那些飞射进来的碎木块把正堂搞得狼狈不堪。
看着大长老被茶水溅了一脸的窘相。
他眼中闪过些许异样。
庆幸。
昨天晚上他吃了那半颗丹药,这个决定是对的。
面前这个人,不是普通的宗师!
他踹碎苏家大门的时候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这种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