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风……是一个从川都来的年轻人,修为方面,我们得到的情报是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,具体是初期还是……身边有苏家刑堂的苏烈和十八名铁卫,另外还有一个叫钱万达的跟班,一个叫周野的技术人员负责通讯和情报。”
“宗师?”右边那个白面供奉嗤笑了一声,“二十多岁的宗师?世俗界现在这么不值钱了?”
左边的络腮胡也笑了:“就算是真的宗师初期,也不过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野路子,运气好而已。”
老者没笑。
他看着银杏树的枝叶,声音不咸不淡:
“秦风,一个运气好的世俗天才而已,在老夫面前,差着两个大境界,不要大意。”
“门主特意交代过,此人的纯阳罡气品质极高,远距离消耗不可取。”
“明天的策略很简单:血兽正面冲锋消耗他的体力,我们三个在外围封锁退路,等他内力耗尽,一招可定。”
络腮胡笑了一声:“前辈说一招都多了,我看半招就够。”
白面供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没有说话。
“三位合力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后辈,会不会太看得起他了?”司徒鹤年笑了笑,想拍个马屁。
老者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的温度很低。
“你这种虚浮的宗师中期,在那个年轻人面前连三招都接不住。”
司徒鹤年的笑容顿时僵住。
他识趣地闭了嘴。
额头上有冷汗。
他知道这三个人的来历。
隐世家族的供奉,常年不问世事的那种。
这些人活在山里,不关心什么商业帝国、什么股权纷争,他们在意的只有修炼和资源。
苏清雪的凤体精血,就是他们要的资源。
至于苏家长老会,不过是他们用来布局的棋子罢了。
司徒鹤年心里很清楚这一点。
但他没有选择。
苏震南倒台后,苏家群龙无首。
苏清雪有秦风撑腰要来夺权,苏天枭和二房已经反水,如果不借助隐世家族的力量,长老会连自保都做不到。
所以他认了。
哪怕当棋子,至少还能活。
老者站起身来,双手背在身后。
“明天的事,你们只管把人引进来,其他的,我们来处理。”
“明天辰时,各就各位。”
说完,三个人离开了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