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手腕和脚踝,感受着体内通畅无比的经脉。
那种感觉,好比在一条堵了几十年的河道里一下子把所有的淤泥清干净了。
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秦风坐回沙发上,拿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很好。”苏清雪握拢五指,“比以前好太多了。”
“那就行,大考的时候你站在阵眼中央,经脉通畅了才能最大程度配合噬煞珠的吸纳效果。”
苏清雪站在原地,看着秦风。
“大考那天。”她说,“我不做缩在后面的棋子。”
秦风抬头。
“我要站在阵眼里,亲眼看着苏家长老会的那些老东西跪下来。”
苏清雪的声音很平,但每个字都很重。
“我妈妈死在他们手里,我也被他们扔掉了二十年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不管看到多少血腥的东西,我都不会闭眼,这是我的家族,明天不管发生什么,我要亲眼看着。”
秦风看了她几秒钟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他从沙发旁边的一个小铁盒里取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。
药丸只有黄豆那么大,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纹路。
秦风把药丸抛给了站在门边的钱万达。
钱万达一把接住,差点呛着嘴里的苹果。
掂了掂药丸。
“老钱。”
“到!”钱万达立正站好。
“换衣服,黑市那套行头穿上。”
钱万达眨了眨眼:“干嘛?”
“诱饵搓好了。”秦风坐回沙发上,翘起了二郎腿,“去喂我们第一条鱼。”
钱万达看着手里那颗暗红色的药丸,又看了看秦风。
“喂谁?”
“三长老,姜云淮,丹田积淤三十年,活不过这个冬天了,一个快死的人,你给他一条活路,他能不抓?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西山祖祠后院静室,翻窗进去,东西丢桌上,话撂完就走,别多待。”
钱万达把苹果核一扔,咧嘴一笑,转身就往卧室走。
苏烈看了看那个药丸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秦风,不再说话了。
此刻,燕京西山。
苏家祖祠后院的一间静室里,三长老姜云淮正捂着肚子在蒲团上翻来覆去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