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……”
“赵叔。”
秦风打断了他。
这个称呼让赵永昌一愣。
“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扯。”秦风说,“这些东西是不是伪造的,你自己心里有数,我今天来不打官司也不算旧账,只要你们三个人明天在董事会上听话。”
赵永昌没吭声。
秦风打了个响指。
吴崇年从旁边走上前来,手里拿着几份文件的备份。
他当着三个人的面,把其中一部分扔进了包厢角落里的铜火盆。
火盆原本是装饰品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点着了。
纸张落进去,很快就烧了起来,火光映在三个老头的脸上。
烧掉的是一部分备份。
不是全部。
这是给他们一个信号:
只要合作,之前的烂事既往不咎。
紧接着,包厢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。
苏清雪安排的林家代表,穿着考究的深色西装,面无表情,手里捧着一只修长的公文包。
他打开公文包,取出三张承兑汇票,分别放在了赵永昌、马重山和刘伯仁面前。
赵永昌低头看了一眼汇票上的数字,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一百亿。
这是林家承诺在苏清雪接手集团之后向苏氏注入的资金数额,按照持股比例,赵永昌光分红就能拿到手将近九个亿。
他现在一年从苏震南手里拿的那点好处费,加起来还不到人家一个零头。
实实在在的利益,摆在桌面上。
赵永昌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马重山已经开始心动了,这从他不断在汇票和秦风之间来回转的眼神就能看出来。
刘伯仁年纪最大,对钱的欲望相对淡一些,但他对牢狱之灾的恐惧更重,那份材料上列的东西足够让他死在监狱里。
三个人之间产生了微妙的动摇。
就在这时候,赵永昌身边的马重山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他的右手慢慢伸进了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里。
口袋里有一个微型报警器。
只要按下去,三秒钟之内信号就会传到苏震南的手机上。
这是苏震南事先给他们每人配的应急装置,因为他从来不完全信任这些老东西,必须随时掌握他们的动向。
马重山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报警器的按钮。
他的想法很简单:
先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