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人等在后门了。
吴崇年五十多岁,穿了一件深色的立领外套,站在那里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。
他身后跟着十来个吴家的精锐子弟,每个人的眼神都不太友善,但在见到秦风的那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下压了几分。
“秦先生。”吴崇年微微欠身。
他对秦风的称呼从“秦小友”变成了“秦先生”,这个变化是从上次他在秦风面前吃了亏之后开始的。
“顶层天字号包厢,三个人。”秦风说,“他们带了保镖,你的人把外面的保镖处理了,我进去谈。”
吴崇年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他甚至没有问秦风要谈什么。
因为不需要问。
秦风让他做什么,他做就是了,这是当初就说好的规矩。
一行人从后门进入春风阁,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,直奔顶层。
天字号包厢门口果然站了十来个保镖,穿着黑西装,戴着耳机,看上去训练有素。
他们看到吴崇年带人出现在走廊尽头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拦截。
“什么人?这里不……”
领头的保镖话没说完,吴家打头的年轻人已经冲了上去。
动静不大。
走廊的隔音效果很好,外面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两分钟不到,十来个保镖全部被制服,像麻袋一样堆在走廊的角落里。
有几个嘴上被塞了东西,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。
秦风走到包厢门口。
门里面传来说话声和碰杯声。
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,这三个老东西心情不错。
秦风没有敲门。
他抬脚一踹。
“砰!”
那扇实木包厢门直接从门框上整个飞了进去,撞在正对面的红木酒柜上,酒瓶碎了一排,红酒和威士忌浇了一地。
包厢里三个人同时被吓得跳了起来。
赵永昌今年六十八岁,是苏氏集团元老股东,持股9。
他手里的红酒杯整个扣在了自己的衬衫前襟上,酒渍沿着纽扣缝往下淌。
六十二岁持股8的马重山,筷子从手里掉了,夹着的和牛翻了两个跟头落在了他的大腿上,烫得他嗷了一声。
七十一岁持股6的刘伯仁反应最慢,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秦风已经带着吴崇年等人走进了包厢。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