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&39;冥&39;字一脉的外门长老。”
“冥字家族?”苏清雪的声音里透出些许警觉。
这个名字她在之前的情报里见过,但从来没想到会跟二十年前的事扯上关系。
“不奇怪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衣柜前拉开门,里面挂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。
“苏震南能一个人做成这么大的局吗?他当年的根基还不够硬,必须要有更大的靠山,冥字家族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,等拿到张秉鹤的口供就知道了。”
苏清雪也站了起来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秦风摇头,“这一趟我一个人就够了,你留在这里等消息,周野会配合我的行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清雪。”秦风转过身看着她,“明天的董事会才是你的战场,今晚这些脏活,让我来。”
苏清雪在他的目光中沉默了几秒,最终没有再坚持。
秦风把风衣穿上,拍了拍左边口袋,里面装着三枚太乙水针。
这点东西对付一个退休老头绰绰有余,就算他身边有冥字家族的外门长老,秦风也没放在眼里。
真正需要在意的,是这层军方s级护卫的身份。
但秦风赌的是,那些护卫只是看守张秉鹤防其擅自离开或泄密,并非真心保护他。
一个替人伪造文件的棋子而已,还不值得军方真心保护。
他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走廊里灯光昏暗,地毯吞掉了所有脚步声。
秦风踏了出去。
苏清雪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胸口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
并非担心,她清楚秦风的实力,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情感。
她体内的九阴凤体不知何时被触动了,一股寒气从丹田升起,沿着她的经脉快速运转。
窗户上开始凝结出细密的冰花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手指尖透出淡淡的幽蓝色光芒,气运的波动扩散开来,连房间里的温度都开始下降。
这是凤体跟秦风的九阳真元产生了共鸣。
他走得越远,杀意越重,她这边的感应就越强。
苏清雪深吸一口气,压住体内翻涌的气流,走回沙发边坐了下来。
茶几上的牛皮纸档案袋还在,她看了一眼,把目光移开了。
她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