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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有一件事倒是挺有意思的,长生制药的股份结构里,苏震东通过代持和壳公司实际控制超过51。一旦他个人破产,这些股份会被强制处置。”
“也就是说,谁在那时候手里有钱,谁就能趁低价捡走一块大肥肉。”
茶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。
刚才还在骂苏震东的几位家主,眼神里不知不觉多了一些别的东西。
贪婪。
张德才和赵守正对视了一眼。
赵守正先开了口:“老吴,你说得对!光骂没用,这件事得有个说法!苏震东害了我们这么多人,不能就这么便宜他。”
“但我们也不是莽夫。苏震南还在,跟苏家正面冲突不明智。”
他的拐杖在地上又杵了一下。
“如果是在资本市场上……那情况就不一样了。”
张德才接上了他的话:“赵老说得在理,苏震东把命押在发布会上,那我们就在发布会上做文章。不用动刀动枪,股市上的钱说话就够了。”
在场的几位家主纷纷表态。
“我手里有些闲钱,到时候可以开个空头账户。”
“我也是,就当是给子弟们出气。”
“对,商场上的事用商场的方式解决,干干净净。”
吴崇年坐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。
没有推波助澜的痕迹,也没有冷眼旁观的疏离。
就像一个普通的参与者,跟着大家一起附和了几句。
但他的手在桌子底下,悄悄打开了手机。
录音键是来之前就按下的。
密会结束之后,吴崇年是最后一个离开的。
他走出四合院,坐进停在巷子里的黑色轿车后座。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。
脸上那层温和的面具彻底卸了下来。
吴崇年掏出手机,把录好的音频文件和一份手写的参会名单拍了照,一起发给了秦风。
附言只有一行字:
“八大世家已入局,做空资金预计在五十到八十亿之间。”
发完之后,他靠在座椅上,闭了一下眼。
半分钟后,秦风的回复来了。
“好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吴崇年看了一眼这五个字,苦笑了一下。
跑?
他们连自己已经上了菜桌都不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