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好。"
苏震南的语气平铺直叙,"秦风那边,你没有摸清楚对手的深浅就贸然出手,输得很难看。"
苏玲珑咬了咬内唇,没吭声。
这件事是她最大的耻辱。
她栽在了一个从来没放在眼里的人手上。
"但你输,不全是你的问题。"
苏震南翻过一页材料,"你在川都是客场,对手有主场优势。你手里的筹码也不够。综合来看,你当时的判断并不算离谱,只是低估了秦风这个人。"
苏玲珑抬起了眼皮。
苏震南很少会给人"台阶下"。
他这么说,一定有后文。
果然。
苏震南把文件夹合上,扔在了铁架床的床尾。
"长生制药的事,你知道多少?"
苏玲珑的脑子快速转了起来。
她虽然被关在私牢里,但苏家的看守嘴不紧,这几天她从只言片语里拼出了大概的情况。
天枢山庄出了大事。
苏震东经脉断了。
长生制药要开新药发布会……
但具体的细节她不清楚。
"我知道一些,但不全。"苏玲珑据实回答。
苏震南点了点头,把核桃放进了口袋。
"我给你讲讲。"
他用极其简洁的语言,把当前的局势跟苏玲珑说了一遍。
苏震东的经脉断裂、四十亿被抽走、长生制药资金见底、对赌协议悬在头上,发布会是最后一搏。
还有,他已经决定切割苏震东,让他自生自灭。
苏玲珑越听眼睛越亮。
她听懂了表面意思。
但更重要的是,她听出了苏震南没说出来的深层意思。
他来找她,不是来叙旧的。
"父亲。"
苏玲珑的声音还是嘶哑的,但语气已经变了,变得干脆利落。"您要我做什么?"
苏震南看了她几秒。
然后他抬了一下手。
站在门口的看守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把钥匙,把苏玲珑手腕上残留的镣铐打开了。
金属碰撞石板地面的声音在私牢里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