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推演的深入,他能通过卦象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阴气。
再往里推算,试图窥探阴气核心的真相。
紧接着:
“咔嚓!”
苏震南感觉冥冥中有一堵铜墙铁壁,狠狠砸在了他的推演卦局上!
一股洪荒一般的至刚之气,顺着冥冥中的卜算牵连,从天枢山庄的正中心隔空反噬而来!
那股力量之强大,完全超出了苏震南的预判。
“砰!”
手中的百年龟甲骤然炸裂成十几块碎片!
三枚五铢钱更是直接崩飞,深深嵌进了四周的木质墙壁里!
反噬的冲击力猛灌进体内。
“噗!”
苏震南胸口如遭重锤,嘴角溢出一口鲜血,喷在了面前的木案上。
他的身体晃了一下,险些栽倒。
双手用力撑住桌面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“嘶……”
苏震南抬起手,摸了一下嘴角的血。
看着指尖上那抹触目惊心的鲜红,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。
龟甲推演,竟被一击强行斩断并反噬!
并非对方刻意顺着卦象来攻击他,若真是刻意,他现在绝不止吐血这么简单。
那只是对方在那方天地中释放的至刚气场,直接碾碎了他的窥探!
余波就把他震成这样了?
苏震南的脑子飞速运转。
他在燕京武道界沉浮了四十多年,半步宗师级别的人物,全国加起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这些人的气机特征他多少都有印象。
但刚才那股力量,他完全认不出来。
而且那股至刚之气纯净度极高,并非修炼几十年慢慢积攒出的厚重感,反倒像天生天养、浑然天成的霸道。
燕京什么时候出了这种级别的人物?
苏震南擦掉嘴角的血,重新坐直了身体,彻底打消了前往天枢山庄的念头。
他没有再尝试第二次推演。
对方的气场还没散,现在再起卦等于送死。
他伸手按响了挂在墙上的紫铜铃。
“铛!”
铃声在静室里回荡了一下。
三十秒后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家主。”
“让苏烈来见我。”
“堂主此刻正在外院……”
“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