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,真元灌得太猛,阴寒之气消融得太快,产生的冲击力会伤到她的经脉。
秦风只能一点一点地推进。
"嗯……"
苏清雪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吟。
并非出于痛苦,更像冰凉身体骤然被暖意包裹的本能反应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秦风的裤腿。
指甲掐进了布料里。
秦风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眼睛半睁半闭,眼角泛着湿意。
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,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,渗着一点血珠。
秦风伸手,用拇指轻轻把她的下唇从牙齿间拉出来。
"别咬。"
苏清雪的眼睛动了一下,焦点慢慢聚拢,看清了秦风的脸。
"风哥……"
她的声音很小,带着一点沙哑。
"我是不是……又给你添麻烦了?"
秦风的手没有停。真元继续沿着她的经脉往下推。
"你说什么傻话。"
"可是……刚才在大厅里,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体……你就不用分心了。你可以更早地——"
"更早地怎样?"秦风打断她,"更早地把苏震东揪出来?他跑了,跟你没关系。他在主控室有逃生通道,我早就知道。"
苏清雪愣了一下:"你知道他会跑?"
"不是知道,是故意让他跑的。"
秦风的真元推到了她腰部的命门穴,在那里停下来,缓慢地画着圈。
"他现在还不能死。他死了,长生制药的盘子会被苏家接管,我们就没法下嘴了。他得活着,活着才能犯更多的错。"
苏清雪听着这些话,心里安定了不少。
但身体上的反应她控制不了。
秦风的真元每推过一段经脉,那种冰凉变温暖的感觉就会从那个位置扩散开来。
不疼,但酥酥麻麻的,很奇怪。
她的脸开始发红。
并非只因为害羞,主要是经脉里的阴寒之气被化开后,血液重新开始正常流通。
脸颊、耳朵、脖子,温度都在回升。
大概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