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和后背都是凉的。
大衣把她整个人裹住了。
秦风抬手帮她拢了拢领口,低声说了一句:
"我们回酒店。"
声音很轻。
但大厅里太安静了。
安静到前三排的人全都听见了这句话。
多么普通的一句话。
可从这个刚刚赤手镇压太岁、一掌推开合金闸门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,就是有一种让人心里发堵的冲击力。
他做完了这一切,救下三百多人的命、镇压失控的太岁核心、徒手打开军用级别的闸门,然后呢?
然后说"我们回酒店"。
就好像刚才那些事情,根本不值得他多花一秒钟。
秦风搂着苏清雪的肩膀,迈步走进了阳光里。
身后,大厅里沉默了三秒。
赵鹤鸣第一个动了。
这个七十多岁的赵家大长老,缓缓直起佝偻的后背,面朝秦风离去的方向,深深弯下了腰。
标准的大礼。
"赵家,谢救命之恩。"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张德海紧随其后。
他没有弯腰那么深,但也郑重地低下了头:"张家,承情。"
李家、周家、孙家、钱家……
一个接一个。
前三排的八大世家高层,没有任何人号召,没有任何人组织,自发地对着已经走出大门的年轻人的背影,躬身致谢。
后排的普通藏家虽然不完全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,但看到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燕京权贵们集体弯腰鞠躬,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三百多人。
对着阳光下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秦风没有回头。
他搂着苏清雪走下了天枢山庄的台阶,朝停车场走去。
周野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。
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迈巴赫,车窗贴了深色膜,看不到里面。
车门打开。
秦风先扶苏清雪坐进去,然后自己弯腰钻进了后座。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外面的阳光、喧嚣、还有那些敬畏的目光,全都被隔绝在外面了。
"走。"
秦风对前面的周野说了一个字。
迈巴赫平稳地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