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鹤鸣的喉咙动了一下,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这种人物,不是他一个赵家长老能随便攀交情的。
张德海也站起来了。
他比赵鹤鸣的状态好一些,至少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血色。
他用手帕仔细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,然后把手帕叠好放进口袋。
这个动作他做得很慢,很仔细,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来拖延时间。
他也想上前说话。
但同样被秦风身上那种"别靠近"的气场给逼了回去。
这种气场不是杀气,也不是威压。
而是一种更直接的东西:
这个人根本不在乎你是谁。
你是张家家主也好,赵家长老也好,燕京八大世家也好。
在他眼里,你们跟后排那些普通藏家没有任何区别。
他救你,不是因为你值得救。
他只是顺手。
张德海心里清楚得很。
刚才的金色阵法如果晚来十秒钟,他张德海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。
七十年的修为、张家几百亿的家产、燕京排名前三的世家地位,全都白搭。
在这个年轻人面前,这些东西一文不值。
秦风走过了前三排。
一路上,李家、周家、孙家、钱家的人纷纷站起来。
有的想开口,有的只是本能地起身。
但没有一个人真正拦住他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苏清雪被秦风搂着肩膀,低着头走在他身边。
她能感受到四周投来的敬畏、好奇与探究的目光,但她一个都没有回应。
秦风说了走,她就走。
大厅正门就在前面了。
重金属闸门。
厚度超过十五厘米的合金钢板,嵌入墙体的液压锁定系统,设计防护等级是军用级别的。
就算开一辆防弹运钞车全速撞上去,也未必能撞开。
两个黑水安保站在门口两侧。
他们握着电棍的手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冷。
刚才大厅里发生的一切他们都看到了。
金光、黑血、阴寒、还有那个年轻人赤手镇压太岁的画面。
但他们是雇佣兵,拿钱办事。
主控室没有下达开门的指令,他们不能擅自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