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钟就变成了两具黑色的焦炭,保持着被推出去时的姿态,硬邦邦地立在原地。
苏震东被金色光罩护住了。
但光罩也只撑了不到两秒。
"嘭!"
金光碎裂,苏震东的身体被残余的煞气击中。
一口黑血喷出来,黑血里混着内脏碎片。
他的双腿在同一时间软了。
那是经脉受到了强力冲击的后果。
上半身的经脉断裂了至少三成。
真气在体内失去了正常的运行轨道,像一条条断掉的水管,在胸腔和腹腔里四处乱窜。
苏震东跌坐在地上。
他没有去查看周围的情况,没有看那两具焦炭,没有看已经全部黑屏的监控显示器。
必须立即逃走!
目光扫过主控室的每一个角落,最终锁定了墙角的一个通风管道口。
那是他提前安排的逃生通道。
直径刚好够一个人通过,通往山庄外围的排水系统,最终连接燕京城郊的下水管网。
苏震东用双手撑着地面,把自己拖了过去。
每移动一下,胸腔里都有碎裂的经脉在刺痛。
嘴角的黑血一直在流,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他没有回头。
通风管道口的铁栅栏被他一掌劈开,这一击用掉了他剩余真气的一半。
他钻了进去。
身体在狭窄的管道里滑行,速度不快。
管道里很黑,什么也看不到。
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刮擦金属管壁的声音。
身后没有追兵。
秦风并非不想追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太岁核心还在上面。
……
苏震东在管道里爬了大约二十分钟,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。
他从管道口滑出来,摔在了一条潮湿的下水道里。
恶臭的污水没过了他的小腿。
他靠在管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活下来了。
龟甲符。
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张保命符。
其来历他从不对任何人提起,是很多年前一个他都不敢直呼其名的人给他的。
只有一枚,用了就没了。
苏震东低头看着自己浑身是血的双手、被煞气灼伤的衣服、还在不停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