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震南没有转头,依旧看着天花板。
"老四最近在忙什么?"
苏烈低着头,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紫檀珠子上。
他心里飞速转了几圈。
"老四这段时间都在天枢山庄筹备大典。昨天下午山庄那边来了消息,说展品已经全部到位,安保也落实了。他亲自盯着,没出什么岔子。"
"他最近见了什么人?"
"燕京收藏协会的几位老先生,还有海外回流的几个大藏家。都是大典的重要嘉宾,老四亲自接待的。"
苏震南沉默了几秒。
"他跟吴家还有走动吗?"
这个问题让苏烈的后背猛地绷紧,但面上没有任何变化,语气依旧平稳。
"吴家那边……前阵子老四倒是让人送过一次礼。年节走动,都是惯例。"
苏震南终于转过头来,看着苏烈。
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显得锐利,甚至带着一种老人特有的慈祥。
但苏烈站在那里,后背的汗还是冒出来了。
"你执掌刑堂多少年了?"
"二十三年。"
"二十三年。"苏震南重复了一遍,点了点头,"你帮我做件事。明天大典,你不用去山庄,留在祖宅。"
苏烈抬起头,露出不解的表情。
"大哥,你不去大典?"
"我去。你不去。"
苏震南弯下腰,一颗一颗地捡起地上的紫檀珠子。
"我不在祖宅的时候,有些事情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看着。"
苏烈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低头应了。
"好!"
苏震南把珠子攥在手里,没有再抬头看苏烈,只是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"去吧。"
苏烈退出静室,轻轻带上了门。
走到院子里的时候,夜风吹过来,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。
苏震南什么都没说,但苏烈能感觉到,大哥对老四起疑了。
紫檀手串断裂,这在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