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搬进来之后不到半年,三件法器就开始变了。”
“至阳之气一天比一天弱。原本摸上去温热的器身变得冰凉刺骨,表面开始渗出黑色的雾气。”
“父亲让最信任的家将试着取出舍利残瓶。此人内劲修为不弱,在燕京地下武道圈排得上号。手刚碰到瓶身,四肢经脉就全断了,当场倒地不起。”
“后来又试了两次,两个人,一死一残。”
林汉修把双手插进长衫的袖筒里。
“父亲临终前说了一句话。”
他看着秦风的眼睛。
“他说,这三件法器被人动了手脚,种了煞。谁种的,什么时候种的,他到死都没查出来。”
秦风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石台前面,蹲下身,凑近那只残瓶。
神眼穿透器壁,里面的结构一览无余。
舍利残瓶的胎体内部,有一层极薄的黑色膜状物质,肉眼完全看不到。
这层膜沿着瓷器的裂缝渗入内壁,像寄生藤一样攀附在舍利颗粒的表面,把至阳之气一点点吸干,再转化为阴煞反哺自身。
雷击木剑匣和紫金钵的情况一模一样。
秦风站起来,“不是地底阴煞。”
林汉修一愣。
“是人为种的寄生煞引。手法跟你胸口掌印一个路数,是玄冥阴煞系的下三滥功夫。”
秦风回头看了林汉修一眼。
“二十年前那名黑衣人闯林家的晚上,不光是来杀人的。他顺手在你们林家的根上种了一颗定时炸弹。让你们就算保住了性命,也守着一堆废铁。”
“什么时候林家有人起了反心,想靠这三件法器翻身,碰一个死一个。”
“你们一辈子翻不了身。”
林汉修整个人定住了。
二十年。
他一直以为是地脉问题,以为是风水冲撞。
找过道士,请过风水师,没有一个人看出来。
三条人命,都是白死的。
他的嘴唇动了两下。
秦风已经转回身去了。
“秦先生!”
林汉修终于喊出声,他向前迈了一步,又停住。
“你能解?”
秦风没回头。
他撸起袖子,双掌平伸,按上了石台。
“别过来。”
林汉修和孙海平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