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旁边两个散客原本蹲在货架前看一只粉彩碗。
听到这话,手里的放大镜都忘了收,互相看了一眼。
其中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藏家站起来,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笔式强光手电,二话不说走到展柜前。
“底足往上三公分?”
他打开手电,光柱贴着瓶身底部缓慢移动。
另一个戴老花镜的藏友也凑了过来,从兜里摸出一片高倍目镜片,单眼怼上去。
手电的强光扫过底足与瓶身交接的区域。
花白头发的老藏家呼吸停了一拍。
痕迹就在那里。
酸洗过的釉面在强光下呈现出一种极细微的毛茬感,跟瓶身其他位置的光泽度差了大概百分之五。
肉眼在正常光线下根本看不出来,但强光手电怼上去,那圈不自然的色差一览无余。
“确实有接缝。”
花白头发的老藏家直起腰,手电关了,声音干巴巴的。
戴老花镜的那位把目镜片从眼眶上拿下来,表情很复杂。
“拼接痕迹没跑了。釉面这一圈的气泡分布密度跟上面不一样,瓶身和底足不是一窑烧出来的东西。”
外堂炸了。
“假的?八十万的镇店货是假的?”
“我上个月还在这买过一只笔筒……”
“完了完了,这可是百年老字号啊……”
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提鸟笼的老头茶碗端在嘴边,嘴唇碰着碗沿,忘了喝。
掌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朝门口一挥手。
“来人!”
四个穿黑色polo衫的保安从门厅快步走进来,脚步很重,直奔秦风。
“闹事的,给我请出去!”
保安还没走到跟前。
秦风已经转过身,沿着博古架往外堂大门的方向走。
不是被赶的。
是自己走的。
因为他的目光正沿着博古架上的物件一路扫过去。
走到第二格,停了一下。
“这尊明宣德铜佛。”
秦风食指一点。
“包浆是鞋油打底,加炭火烟熏烤出来的。你们可以闻一下底座内壁,还有鞋油味。”
【叮!辨伪成功,宝气值+5。】
往前三步。
“那幅挂在墙上的清初行书条屏。纸是老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