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天枢山庄的大典,你们西南一个名额都别想——”
秦风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。
迈步。
朝马国保走过去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每一步落地的声音都不重,皮鞋底踩在大理石上,甚至比正常走路还轻。
但马国保的身体每跟着退一步,幅度就大一截。
第一步退了半尺,第二步退了一尺,第三步直接踩到了身后跟班的脚上,差点绊倒。
腿在抖。
不是装的。
膝盖以下完全不受控制,像站在震动的洗衣机上。
秦风站定。
两人之间不到半米。
马国保一米六二,秦风一米八三。
这个距离和身高差,让马国保必须仰着头才能看到秦风的眼睛。
他看到了。
很平的眼神。
跟刚才踹人之前一模一样的平。
这种平让马国保后背的冷汗一下浸透了里衣。
因为他从这种平静里读出了一个信息:
刚才那一脚,对这个年轻人来说,和弹掉裤子上的灰没有区别。
“大典我去定了。”
秦风开口,声音不大,刚好覆盖周围十米。
“至于燕京的规矩。”
他低头看着马国保。
“从今天起,我来定。”
马国保张了张嘴,没敢出声。
不是不想反驳,是身体拒绝执行大脑的指令。
嗓子眼像被灌了铅,舌头僵在口腔里,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。
秦风不再看他。
转身,走。
苏清雪跟上来,步子稳,视线没有分给任何人。
刘松鹤拎着两只箱子紧随其后,路过马国保身边的时候,老头停了半秒,低声说了句话。
“三十年了,你还是只会躲在别人身后叫。”
说完跟上秦风。
前方,二十几个唐装跟班堵着通往出口的路。
就那么走过去。
人群从中间裂开了,像摩西分红海一样,自动向两边退散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对视,甚至没有人抬头。
三个人走过去。
踩着一地散落的纸杯和塑料袋,穿过到达大厅,穿过自动门。
燕京的夜风灌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