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一口,把手机锁屏,揣回兜里。
候机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不是普通的推开,而是从外面被人用力撞开,磨砂玻璃门撞在限位器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四个黑西装保镖鱼贯而入。
每个人身高一米八以上,腰间的西装外套撑得很紧,一看就是里面别了东西。
四个人熟练地分散站位,两个守门,两个往里走,眼神扫过候机室里每一个人。
被簇拥在中间的,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。
花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一块百达翡丽。
左手抱着一只金丝楠木盒,右手夹着一根没点的雪茄。
走路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,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钱。
他扫了一圈候机室,目光直接锁定靠窗的沙发区。
“那儿。”
他朝保镖扬了扬下巴。
两个保镖立刻走过去。
其中一个直接用脚踢了踢刘松鹤坐着的沙发腿,语气生硬。
“起来,让座!”
刘松鹤皱起眉头。
他站起身,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名片,递过去。
“我是西南鉴宝协会会长刘松鹤。这几个位置是我们提前预定的,请——”
花衬衫走上来。
他扫了一眼名片,两根手指捏起来,啪地弹飞。
名片在空中翻了两圈,落在地毯上。
“西南鉴宝协会?”
花衬衫嗤笑一声,声音大得整个候机室都能听见,“刘老头,你搞清楚,这是飞燕京的候机室。你们西南的会长到了燕京,连给我们吴家看门都不够格。”
他拍了拍怀里的金丝楠木盒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今天这位子,我燕京吴家少爷吴杰要了。识相的,自己搬远点。”
候机室里的空气立刻变了味。
几个本地商人听到“燕京吴家”四个字,动作明显顿了一下。
有人放下手机,压低声音跟同伴交头接耳。
“吴家?就是靠着苏家那个?”
“嗯,二流世家,但人家后台硬。在燕京吴家面前闹不愉快,等于跟苏家过不去。”
“算了算了,别看了,惹不起……”
好几个人默默转开视线,假装在看窗外的飞机。
刘松鹤脸色铁青。
他不是怕吴杰。
在西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