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用“快”来形容了,简直是开了加速器。
苏清雪放下笔,将核对完毕的三份文件推到秦风面前,轻声说了句:
“数字没问题。”
秦风点头。
随后,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纯金请帖,随手扔在桌面上。
金帖碰触实木,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。
五爪盘龙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。
“下个月初八,燕京古武同盟大典。”秦风说,“我们北上。”
书房安静下来。
刘松鹤盯着金帖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他搓了搓手指,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会长,恕老朽多嘴。燕京是苏家的主场,苏震东的长生制药在那边经营了二十年。地下基地、死士军团、黑客情报网,全在他的手心里。”
刘松鹤压低声音。
“更别提大典上至少有四个明面上的宗师。暗地里还有什么妖魔鬼怪,谁也说不清。”
他看着秦风。
“老朽的建议是,精简人手,乔装改扮。先悄悄摸进燕京探探底,摸清水深水浅再做打算。冒进是兵家大忌。”
这番话说得恳切。
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,都会慎重考虑。
秦风从公文包里抽出几张纸,整整齐齐码在金帖旁边。
头等舱电子机票。
三张。
川都飞燕京,下周二上午的航班。
出发人姓名:秦风、苏清雪、刘松鹤。
刘松鹤愣住了。
“不藏。”
秦风靠在椅背上,“我就用西南鉴宝协会荣誉会长的官方身份,大张旗鼓地进京。该通知的媒体通知,该发的公告发。”
钱万达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刘松鹤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赵大虎站在门口,喉结动了动。
大张旗鼓?
这不是把自己当活靶子插在苏震东眼皮底下吗?
“秦爷……”钱万达忍不住了,“您这等于是告诉苏家老四,您来了,人就在这儿,要杀趁早。”
“对。”秦风说。
钱万达噎住了。
“苏震东蛰伏二十年,最怕的就是暴露。”秦风食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我们越高调,他反而越不敢在大典上动手。因为所有世家的眼睛都盯着。他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灭口,等于把自己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