钳子尖端夹着一块带着血丝的锐角碎骨。
这块碎骨距离主神经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。
年轻医生端着金属托盘上前,碎骨落入盘中。
秦风动作不停。
止血钳在创口内部连续穿梭。
每一次探入,他都会准确报出解剖学上的微小坐标,
随后毫无迟疑地夹出一块游离骨渣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完全避开了所有血管和神经末梢。
盲视清创。
零误差剔除。
手术室里变得落针可闻。
只有碎骨落入金属托盘的当啷声。
护士瞪大了眼睛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这根本不是外科手术,这是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艺术剥离。
五分钟后。
最后一块隐藏在半月板后方的碎骨渣被剔除。
创面内部变得极其干净,没有任何异物残留。
陈主任站在一旁,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。
他不愿意承认眼前这个年轻人拥有远超仪器的恐怖手感。
“清得再干净又能怎样!”
陈主任咬牙冷笑,出言嘲讽,“你看不到他膝关节部位缺失了一大块承重骨吗?没有骨架支撑,下半截腿的血管和神经根本没有附着点,无法完成桥接!”
陈主任指着监测仪上下肢远端极低的血氧读数。
“远端组织已经开始缺血。这团烂肉就算留在腿上,最多三天就会发臭坏死!你现在的表演纯属白费力气!”
秦风将止血钳扔进托盘。
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密封的黑色瓷罐。
拧开盖子。
一股浓烈而奇异的药草香气登时压过了手术室里的血腥味。
这是秦风用系统拍下的《伤寒杂病论》残卷古方,配合千年太岁和天山雪莲药渣熬制而成的特制药泥。
秦风用无菌刮片挑出暗褐色的药泥。
手腕翻转,药泥被均匀填满钱万达膝盖处的巨大骨缺损黑洞。
做完这一切,秦风双手悬停在钱万达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。
太古真元猛然爆发。
紫金色的气流顺着扎在大腿和心口的九根金针,狂暴地灌入钱万达的经络。
真元催动药力。
黑色的药泥内部爆发出惊人的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