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二楼的所有出口。
一台指挥车停在大门正中央。
楼下大厅。
几名安保刚刚用木板抬起昏睡的钱万达,还没来得及走向车库。
“砰!”
别墅正厅厚重的铜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。
伴随着两声短促尖锐的战术哨音,特勤队长赵刚双手端着微型冲锋枪,一马当先突入大厅。
十二名特警队员紧随其后,迅速拉开标准的室内清剿队形。
手电筒的强光撕裂了大厅的昏暗。
赵刚目光冷冽,迅速扫视全场。
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铺满玻璃碎渣和泥水。
右侧的大理石承重墙上印着一个巨大的凹陷深坑。
最刺眼的是正前方的旋转楼梯,暗红色的鲜血顺着木质台阶的缝隙一滴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血腥味。
没有硝烟味,只有肉搏撕裂的纯粹血气。
“枪放下!所有人,抱头蹲下!”赵刚大吼。
特警们的枪口迅速分配目标,将大厅内正在搬运钱万达的七八名安保人员全部锁定。
红外的瞄准射线落在安保们的胸口和额头上。
现场情况很明显。
这是非常恶劣的地下黑势力火拼现场。
赵刚在三秒内做出了现场定性。
他左手离开枪械护木,按住肩头的战术对讲机。
“指挥中心,这里是猎鹰一队。西郊庄园发生重大流血事件。请求重案组和法医立刻到场增援,安排救护车。同时封锁庄园周边五公里道路。”
对讲机里传出的只有杂音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赵刚皱起眉头。他看了一眼战术面板,信号格子全部归零。
有人开启了大功率的电磁屏蔽设备,直接切断了这里的对外通讯。
大厅中央。
七八名安保人员扔掉手里的急救纱布,按照指令双手抱头,缓缓蹲下。
他们面容惨白。
老板钱万达躺在木板上生死未卜,二楼的走廊里全是半步宗师留下的毒血。
今晚的事情一旦官方深查,在场的所有人底子都不干净,全都难逃法网。
几名年轻的安保惊恐地抬头,望向二楼黑暗的楼梯口。
他们双手紧紧揪着头发,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。
跑不掉了。
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