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的折磨。
骨头缝里爆发出被成千上万根钢针同时穿刺的剧痛,经脉内部则燃起烈火焚烧般的灼痛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邪修忍耐力,连一秒钟都没撑住,当场全面崩溃。
“呃啊啊啊——”
两人直接倒在血水里疯狂翻滚。
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双手十指紧扣实木地板。
指甲崩裂,鲜血流出,在地板上抓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非人惨嚎,连完整的字音都拼凑不出来。
眼球剧烈向外凸出,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,眼白被血丝彻底覆盖。
门口的两名安保看呆了。
刚才还不可一世、扬言要屠城杀人的燕京怪物,现在就像两条被丢进开水锅里烫熟的野狗,毫无尊严地在满地泥水和鲜血中疯狂扭曲。
安保们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眼底对燕京豪门的恐惧顿消,转而变成了对眼前这年轻人的敬畏。
秦风面无表情地转身,重新坐回真皮座椅上。
他抬起左手,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。秒针平稳地跳动。
秦风看着在地上不断用头去撞击地板以缓解剧痛的两人,语气依旧平淡冷漠。
“截脉手的痛感,每过一分钟,就会在原有的基础上翻一倍。”
秦风的声音在惨叫声中清晰地传进他们的耳朵。
“半小时后,你们的痛觉神经会彻底烧断,大脑会在极度的痛苦中停止运转,把你们活活痛死。”
秦风放下手腕,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们有的是时间考虑。”
一秒。
十秒。
二十秒。
仅仅过去了三十秒。
左侧被踩碎双膝的老者率先顶不住了。
他一边用沾满鲜血的额头疯狂撞击实木地板,一边张大嘴巴,大声嘶吼哭喊。
“我说!我全说!停手啊!给我个痛快!”
他连眼泪都痛得飙了出来,裤裆处已经渗出一片腥臭的尿液。
右侧的老者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拼命地点头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求饶声。
秦风坐在椅子上,没有任何解除截脉手的动作。
“说。”
左侧老者的心理防线彻底粉碎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伴随着痉挛,将脑子里的核心机